盛宴

西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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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人眼中,我們這樣的女人是不配活著的。骯臟,陰暗,拜金,下賤。把自己的壹切賭在壹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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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 5 淪陷

盛宴 by 西子

2020-2-8 18:25

周容深沒有給我回味的余地,寬厚溫熱的掌心便覆蓋住我肩膀和脊背,靈巧而嫻熟剝離了衣衫,柔滑的奶白色絲綢遊離過每壹寸肌膚,每壹塊骨骼,像著了火,掌紋經過之處寸草不生,流瀉千裏。
他略微粗糙的指腹按壓住我耳垂和乳頭,這兩處是我最敏感的地方,比脖子還要敏感,遍布著密密麻麻的脆弱神經,輕拂壹口氣息便顫栗不止,我情不自禁躲閃,抖動,呻吟,那嬌弱媚氣到令男人繳械的聲響,根本不是我情願,也不是我可以自控,它們仿佛在這溫柔的甘霖澆灌下,失竊了魂魄與理智,放出了心魔,我悵惘茫然在我是誰,他是誰,這是哪裏的迷宮中,尋不到出路。
周容深兩瓣唇染了清淡的薄荷草氣息,卻不能使我清醒,反而無聲無息引誘我,腐蝕我的精魄,朝更沈迷的幽谷墮入,幽谷中是酣暢淋漓的激情碰撞的裸體,是五彩斑斕亂花漸欲的深淵,基於陽光,基於海洋,基於風暴,基於這不見天日的滾滾浪潮。
他深吻我許久,耳畔飛濺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響,他無數次渡進我口中氧氣,維持我的意識和呼吸,我感覺迎面壹絲夜風灌入,涼意彌漫,清冷襲襲,窗紗在月色浮蕩中搖曳,仿佛壹曲**的歌舞。
他吸取了我所有唾液,我唇舌變得饑渴,麻木,刺痛,幹裂,我蹙眉哼叫著躲避他的糾纏和進攻,想要得到壹絲解脫,他察覺到終於停止這壓倒性的近乎強暴的性愛前戲,柔韌滾燙的舌尖忘乎所以從鎖骨滑落到乳房,埋進那道隨心臟跳動而劇烈起伏輕顫,誘人品嘗的深溝。
他三根手指捏緊,將兩團高聳豐滿的肉往中間聚攏,溝壑頓時更加幽深,足夠吞噬半支指節,我感覺到皮膚生長出壹層濕淋淋的水痕,似乎壹條蛇,很細很窄,卻上天入地無所不能,糾纏我的冰與火,我的靈與肉,在他舌頭技巧高超的舔舐下綻放出壹朵朵霧氣般緋紅的夜來香。
嵌在體內的五臟六腑爆發了頑強的顛簸,十幾個破口同時闖入洪水,強勢吞沒,肆意奔走,將我狠狠撞擊,甩向數萬英尺的高空,甩向蒼茫無際的黑夜。
我指尖抓緊他肩膀,刺入精壯的皮肉,他似乎覺得痛,可痛是催情的良藥,是苦口的靈丹,他緊繃的肌肉時而膨脹時而舒緩,在此起彼伏的慘烈呼吸中,鑄起壹片圍墻,抵擋著我體內侵襲的洪暴。
這樣的夜晚,我曾經和他擁有過那麽多,或許兩百個,或許五百個,整個世界都不存在,只存在於荒野沙漠,幹涸戈壁灘,糾纏澎湃得驚心動魄,狂野得聲嘶力竭,我仍是壹片蒼白,什麽都分不清,只是被迫陷於蹂躪,陷於這不由自主的情海。
我起起伏伏搖搖晃晃中,他手指離開我胸口,環繞住我腰肢,另壹只沈入私密,他指甲修剪得整齊,可有些幹澀,又沒有控制力道,闖入得過於勇猛兇悍,我疼得壹彈,緊接著所有意識又被他不斷向下移動遊走的唇舌奪去。
他忽然喊我名字,那般低沈磁性的醇厚嗓音從我下體傳來,伴隨壹陣逐漸加重的撫摸,他呵出的熱氣噴在皮膚上,積蓄壹層薄薄的濕霧,“這麽久妳欠我的利息,壹共多少,算清楚告訴我。”
他牙齒輕咬,抻起壹片嬌嫩的肉,我原本被他挑逗得有些意亂情迷,好似抽了骨頭,綿軟而光裸在他掌心間搖曳,卻在他這話說出口,驀地睜開眼,我發現自己幾乎傾斜橫躺在半空,周容深坐在床畔,兩條手臂纏緊我臀部,舌尖在我肚臍上打轉兒,碾磨,深深淺淺,數度抵入最裏面,恨不得將我貫穿,在我猛烈收縮下又罷休,時隔幾秒鐘再卷土重來。
我不知他這些技巧和花樣都從哪裏學來,這些我並沒有對他用過,他似乎把兩年來所有隱忍的壓抑的性欲都在這壹刻傾出,不容我抗拒與愕然,便盡數宣泄。
我徹底回神,整個人慌亂無措,被他控制盤在腰間的雙腿用力夾了夾,嘗試蹬住他抽身,他擔心我跌落出去,托住我後背將我豎起,我便騎坐在他胯上。
我焦急喊他,倉促觸及他眼眸,那裏早已失了清明,失了理智,只剩下占有的熱血。
“容深…容深妳等等。”
我手撐在他心口,拼命推拒他,他做愛蠻力很重,而且有壹些姿勢很危險,我兩個月的身子根本扛不住,但我不敢告訴他,這樣的結果無疑會刺激他,他在金三角出生入死平息毒窟,而我卻頂著他妻子的頭銜,和喬蒼再度珠胎暗結,以容深的性子壹定會千方百計做局,再次掀起壹番惡鬥來泄恨。
可惜我的掙紮太微弱,更像是欲拒還迎撒嬌勾引,他非但沒有停息,反而欲望糜爛噴薄,他粗重喘息著,扼住我兩副腕子,高舉過頭頂固定住,我玲瓏婀娜的身軀在他眼中肆意張揚敞開,毫不遮掩春色乍泄,內褲在掙紮間打結,擰成窄窄的壹縷,覆蓋通往幽谷唯壹那壹點,兩側蔓延出絨絨的細軟毛發,綴滿濕答答的露水,仿佛壹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,壹泊皎潔的白痕流淌,沿著腿根虛虛無無粘緊他腰腹,似乎無可觸摸的絲線,連住我和他。
他眸子沈了沈,低頭埋進我腿間,牙齒咬住**,向下壹抻,我頓時壹絲不掛,窗紗紛飛時,肌膚泛著粼粼銀光,窗紗垂擺時,他若隱若現的手掌重重揉捏,在燈火映襯下又漾起妖嬈的紅霜,時而清冷時而火熱,交織變幻,撥動周容深內心的狂性,他騎在我身上,控制我無法擺動,將睡袍脫掉扔向地毯邊緣搖曳的樹影裏。
我搖頭大聲叫喊不能。
他指尖抽離我體內,看了壹眼上面的顏色,只有近乎透明的乳白,沒有血跡,他沙啞悶笑,問不是方便嗎,為什麽不能。
我險些脫口而出的理由,在他那張溫柔,深情,充滿渴望的臉孔逼懾中,不忍咽了回去。
我怎麽開得了口。
我不敢想象,我懷孕了四個字,會讓周容深那顆心如何千瘡百孔,如何沈沒深谷,如何破碎死寂。
哪怕這壹日終將到來,也不該是這時,而是能讓我們都面對,都承受的時刻。
他迫不及待用性愛喚醒我對他的依賴,他知道七百天的分離意味著什麽,即使我在金三角勾引他,那壹次我們幾乎做了壹半,他甚至都已經進入,但那不壹樣。
那僅僅是壹場亂世放縱的壹夜情,我放蕩找尋壹個刺激,他受蠱惑於鮮艷的肉體,我們無須負責,無關背叛。他沒有親口承認他是誰,他沒有真正穿上屬於容深的警服,坦蕩出現在我面前,以我丈夫的身份擁吻我,占有我。
而此時我們都撕下面具,露出真實的模樣,他是容深,是我丈夫,我們死裏逃生,回歸彼此的生活,做愛就像是閃電後的暴雨,它應該來,也必須來。
想要平息,唯有讓雷聲停止,可我不敢。
我失神遲疑時他俯下身,手臂壹塊塊隆起的肌肉,在我視線裏溢出點燃空氣的荷爾蒙,極致性感的麥色肌膚,連斑斕的燈光都黯然失色,它們藏匿在綢緞制成的燈罩後,淡淡的,微微的。
他含住我耳垂,將自己堅硬如鐵的滾燙抵住我嬌嫩的入口,他蹭了蹭,嘗試抵進,我立刻躬身回避,不安的扭捏,他以為我逗弄撩撥,隨著我起伏,可幾番追逐後,他忍不住這樣折磨和刺激,壹手扶住我的腰,狠狠刺入頂端,我被撐開的霎那,他來不及深入,融合的部位溢出壹聲啪唧的濕響,他沙啞笑著,“都已經這麽濕了,怎麽還躲我。”
我摟住他脖子,用力將他往我旁邊的空位扯下,讓他離開我身體,我哼哼唧唧滿面潮紅,以往我這樣都是不滿足,要更多的前戲,我想拖延時間,拖延到我累極,他壹定不忍心再折騰我,就會自己停下。
他急促喘息,身體重合我,薄唇挨著我眉眼耐性子問,“想要我給妳舔掉嗎。”
我咬唇點頭,他笑出聲音,“床上折磨我的功夫,越來越狠了。”
他唇重新落在我身體,沿乳溝處壹條直線向下延伸,在他快要深入進去時,門外走廊傳來壹陣急促而輕微的腳步聲,接著便有人敲門,“周部長,您在嗎。”
周容深舌頭正按壓在那顆小小的露珠,由輕至重吮吸著,我死死捏緊床單,啞著嗓子說在。
男人聽出聲音不對勁,立刻明白,他輕咳了聲,“打擾部長和夫人,江南會所出事了。”
周容深動作頓時停下,他掌心撐住床畔,沒有壓在我身上,他知道我受不住他的重量,他側過臉看向那扇緊閉的門扉,“什麽事。”
“喬蒼親自出手,搞了從嶺南到廣東上貨的獅子。市局去了現場,被會所保鏢給頂回來了,市局不敢動,請省廳的公安又來不及,副局讓王隊轉達,他說能壓得住喬蒼的只有您。”
周容深皺眉沈默了幾秒,這事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不管怎樣也犯不上他去壓,喬蒼本身就是黑白兩道壹起踩,交火也屬正常,如果副部長像個基層公安壹樣,什麽場面都露頭,實在小題大做。
但喬蒼素日太囂張,條子不敢得罪他,省廳去也未必管得了,何況市局,他更不賞臉,只怕越鬧越大,出了人命。
“讓馬局長去。”
男人說馬局長不敢去,他鎮不住喬蒼,反倒是被他鎮了。
獅子。
我腦海白光壹閃,這人我知道,我五年前還跟著麻三時,他讓獅子黑吃黑,吞了壹批國寶佛像,倒賣出境,狠賺了壹筆,在嶺南買地建造宅子,還包了壹個當時還不火,現在已經非常出名的T臺模特,包了兩個月,模特圈子都知道這事,後來名模火了公關掉了這些黑歷史。
獅子在黑道的身份很特殊,和喬蒼他們都不壹樣,沒有上下家,也沒有工廠,全部是現買現賣,賺高額差價,而且不和中國人做生意,清壹色的外國佬,也就是近幾年復蘇的走私行業,統稱“倒爺”。
把壹些外國稀缺的東西偷渡倒出去,動物藏也好,嬰幼兒孕婦藏也好,買通安檢方,卡子口,找人保壹下,出境販賣,往往行情價碼能多出五到六倍不止,這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興起的,很多倒爺靠幹這個發家,當時中國的對口只有俄羅斯,莫斯科,中俄列車就是專門拉倒爺的,後來出了人命案,車也取締後,倒爺沒落了,本世紀初又有些小範圍復蘇。
這個獅子,就是復蘇的頭壹批,也是倒爺中的老大,在這行威望極高,黑吃黑都沒人敢辦他,在嶺南倒賣珍貴皮毛,倒賣野生菌菇山參,和壹些很稀少的藥材,麻三請他走了趟鏢,當時保兩箱子國寶,藏在拉豬的鐵皮車裏,走高速和陸路,押運到蒙古那邊,再轉出莫斯科,從莫斯科航空抵達歐洲,箱子裏有三樽清代皇家官窯鑄造的菩薩,還有十幾樽羅漢佛像,價值上億,結果獅子黑吃黑獨吞了,坑了麻三走鏢的兩百萬,還坑了走私貨物,再也沒來過廣東,這次他來,竟然到喬蒼的場子鬧事,看來是發了橫財,底氣足了,什麽都敢插壹杠子。
可盡管獅子很牛逼,鬧場子這事喬蒼從不直接過問,都是手下人解決,江南會所看場子的那群保鏢,哪個也不是吃素的,他親自動手,似乎不簡單。
周容深為我蓋上被子,他起身穿衣,我問他是要去看看嗎,他面色凝重嗯了聲,“喬蒼出手都是玩狠的,市局省廳壓不住他。”
他穿好警服,打開門迅速走出,我聽到他吩咐男人讓市局派幾名特警到江南會所等他。
腳步聲從走廊遠去直至消失,我躺在床上沈思片刻,越想越覺得奇怪,喬蒼什麽身份,他怎會把倒爺這種不入流的黑幫放在眼裏,顯然是故意誘周容深過去,我飛快爬下床,整理好自己,匆忙離開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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