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儒道至聖

獨孤天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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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壹個讀書人掌握天地之力的世界。   才氣在身,詩可殺敵,詞能滅軍,文章安天下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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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08章 總督府的宴請

儒道至聖 by 獨孤天山

2019-1-8 14:49

  最後,方運輕嘆壹聲,因為西聖最後那句話,是為了防止自己誤會,他們不是搶功,功勞還是會算到自己的身上。
  “是西聖認為我平時被欺壓太甚,還是我太強勢了?”
  方運無奈壹笑。
  方運坐在太師椅上,閉目養神,數息後,緩緩睜開眼睛。
  “道路既已鋪就,若再有人阻撓,便為大局犧牲吧!”
  方運的雙眸,猶如劃破夜空的閃電。
  休息片刻,方運離開聖院,進入孔城,與呂氏世家的家主見面,並閱讀了載有天常分神法原本的的章節,學到完整的天常分神法。
  隨後,方運進入巾幗社,與巾幗社的女子們交流,並在臨走前。留下壹句意味深長的話,而這句話,在西聖閣也曾說過。
  “現在,只是黎明前的黑暗。”
  方運又在孔聖與聖院逗留三天,做完壹切應做之事,悄然離開,前往彭走照的墓地,以酒祭拜,誦詩悼念。
  處理完這壹切,方運回到象州總督府,傳書眾人,要在明日宴請象州眾官。
  方運早早就卸任兩州總督,但是,在他離開後,這總督府依舊有人在打理,依舊是整座象州的行政核心之壹。
  朝廷中有人提議裁撤總督府壹應機構,將總督府改換名稱,但是,象州眾官全部反對,而太後與景君也表示此事擱置,不得再提。
  當方運要在總督府宴請賓客的消息傳出後,在大眾之中沒有引起什麽波瀾,但是,在景國官員之中與十國高層讀書人中,引發滔天巨浪。
  在收到傳書的時候,象州州牧董文叢、州都督方守業與十余高官正在州牧衙門,商議要事。
  得到消息,會議中斷,眾人相互看著,許久無話。
  每壹個人的目光都無比復雜。
  普通人不清楚方運的用意,但這些壹州之地最高的官員,在接到傳書的壹瞬間,便意識到壹個重要的信號。
  方運要重返景國政壇!
  當年方運卸任兩州總督後,為了避嫌,即便偶爾在總督府內居住,也不會在那裏接見任何官員,遇到事,都在總督府之外說,甚至有時候請官員去蛟聖宮中。
  這壹次,方運竟然在總督府宴請整個象州七品及以上的官員,這個絕對不是讓眾人給他送行。
  也絕對不僅僅是壹頓飯那麽簡單。
  但是,有些話,眾官心裏知道,嘴上卻不能說出來。
  董文叢微笑道:“總督大人既然在總督府招待我等,自當前去赴宴。諸位又當如何?”
  所有官員好像都忘記方運已經卸任總督,沒有糾正董文叢的“口誤”。
  方守業搶先笑道:“總督大人的宴請,豈能不去?諸位說是吧?”
  方守業面帶微笑,但看向眾人的目光中卻有淡淡的寒意。
  在場的官員壹個接壹個笑著表示必定赴宴。
  無壹人反對。
  隨後,董文叢笑道:“妳們這些人精兒啊,自是知道方虛聖從葬聖谷回來,必然有許多神物。那些神物若在聖院,我等此生無望享用,但若能參與此宴,卻有些許機會。至少,我等若是身體有損,向大人討要壹顆生身果,是輕而易舉之事。”
  方守業點點頭,道:“當年方虛聖得人相助,相助之人手臂斷掉,方虛聖那時候寶物並不多,還只是舉人,卻舍得將生身果送與相助之人。我等在他麾下為官多年,這等情分還是在的。”
  “諸位的聖杏,功效還未全部化開。那些未得聖杏之官員,此刻怕是罵娘哩。”董文叢含笑道。
  眾人紛紛附和。
  這兩位象州除方運之外品級最高的官員,壹打壹誘,恩威並施,化解了其余官員心中的芥蒂,保證象州品級最高的這壹批官員不會出現任何問題。
  待送走其他官員,方守業與董文叢外放文膽之力與官印之力隔絕外部,兩人相對而坐,面色嚴肅,甚至帶著少許陰沈。
  方守業盯著董文叢雙眼,緩緩道:“我們方家與方虛聖乃是壹榮俱榮,壹損俱損,不出意外,過幾日我便會懇求方虛聖,將我壹家並入濟縣方家家譜,享虛聖世家之利。我方大眼也不與妳繞圈子,妳如何看待此事?”
  董文叢苦笑壹聲,道:“妳與方虛聖壹榮俱榮,我亦是。當年方虛聖並未發跡,我便指導他經義文章,我現在官位躥升也好,文位進步也罷,都是拜他所賜。我若是背叛他,文膽自裂,只能壹條路走到黑。我也不與妳隱瞞,以我估量,方虛聖是想直入朝堂,執掌朝堂。”
  方守業輕輕點頭,道:“我也認為如此。妳知道,我雖精通兵法,但在政事與官事方面遠不如妳,妳可否分析壹下,方虛聖為何如此?他不是早就放棄官員朝廷之道,想要避開紛擾,專心聖道嗎?”
  董文叢沈吟許久,道:“壹開始,我也疑惑不解,但是,我想起歷代壹些大儒的經歷,卻發現端倪。”
  “什麽端倪?”方守業急道。
  董文叢道:“人族晉升大儒,無論是身體還是神思,壹切種種有所變化。超過兩成大儒的性情與大學士時有較大差別,還有三成大儒的性情大學士相似,但更加極端。有人分析過,這是因為大儒已經觸摸到聖道邊緣,對聖道的理解更深,他們自身受聖道影響,會本能地做出有利於自己聖道之事。換言之,方虛聖既然重新為官,極可能涉及聖道。”
  “難道不能有其他原因?”方守業問。
  董文叢正色道:“有。”
  “什麽原因?”
  “方虛聖要做壹件比自己封聖更重要的事!”
  這如同壹句廢話,但方守業卻輕輕點頭,細細思索。
  過了許久,方守業長嘆壹聲,道:“我方大眼是個粗人,聖道對我來說,太過渺遠。在遇方運之前,連大學士對我來說都是奢望。而現在,我必成大儒!我,別無選擇,也很高興別無選擇。”
  方守業看著董文叢,露出淡然閑適的笑容,仿佛不是在做人生重大的抉擇,而是在享受美好的時光。
  董文叢壹攤手,道:“我不高興,但我也別無選擇。”
  兩人相視壹笑。
  左相家鄉,元縣落瀑谷中。
  壹老者拍案大笑。
  “方運小兒,終於露出妳的狐貍尾巴!天助本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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